在案板涂油,从大面团上揪下来一块大概二斤多的面,在手上涂点豆油,用手按开,把擀面杖上也涂点油,这样不容易粘住。
推开面饼,李长青抓了一把猪油均匀涂抹,又在上边淋了一层豆油,这葱花烙饼就是要宽油,不然的话吃着没有滋味。
淋完了豆油,大把大把的葱花往上撒,辣一点不怕,大不了下一张少放点就是了,最后均匀地撒上葱花一卷,在案子上盘起来,稍微擀开,剩下的就是在铁铛里用手摊开了。
一边的铁铛已经开始冒烟,李长青对烧火的陈氏赘婿说:“把火撤出来点,不用大火了。”
陈氏赘婿本名萘,不过现在叫陈萘了,好歹是有个姓氏了,他木讷地点了点头,从灶里抽出来两根枯木。
李长青在铁铛里撒了三圈油,用湿布拎着铁铛的耳把油转了一圈,看油微微冒烟,用两根宽竹子拼起来的铲子把烙饼铲起来,摊在铁铛里。
按理说应该是直接擀开的,但他手艺不行,就只能放在锅里用手往开撑了。
烙饼入锅,滋啦啦的声音传来,李长青赶紧去做下一张,吃得人多,手不快点,那根本轮不到自己吃。
樊哙切葱花的速度很快,他带回来的葱也就是三五分钟就切完了,李长青给烙饼翻了两个身,稍微再靠一靠就能够出锅了。
烙饼摔在案板上,快刀切成三角形,叠在一起,李长青把手拢起来,对金黄的烙饼往中间一拍。
哗啦一声脆响,烙饼的层次就出来,不再是叠成一块,而是变成了一层一层的,李长青烫得拍了拍手,把烙饼翻个身,又拍了一掌。
烙饼的精髓之一就是出锅的这么两拍,要是不拍这两下的话,等到冷了就叠在一起了,就是趁着烫手的时候拍。
刘邦从案板下探出脑袋和手就偷了一块小的渣渣,一口下去酥脆的口感和丰富的层次就征服了他。
这次就不演了,直接伸手抓大块的,李长青看着手伸过来,就知道是刘邦的,给他手里放了一个碗,又放了一块烙饼:“拿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