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规来说,是要熬点葱油的,但李长青没那个功夫,一个人烙饼供十五个大汉吃,有熬葱油的功夫,那豆腐都让吃完了。
李长青看锅开了,赶紧拿出面粉勾芡,淀粉勾芡其实并不好吃,正宗的老豆腐他就是用面粉勾,只是用淀粉省钱而已,自己吃也不在乎这点小钱。
淀粉勾出来的汤只是看着稠,但一沾烙饼,很快就会泄了,就不稠了,面粉勾出来的不一样,就算是蘸着烙饼、油条吃也不会泄。
烙饼面和起来,是要醒一会的,最好是能抡起来摔两下,但这一袋面五十斤,加上水都奔八十斤去了,根本就抡不起来,只能放在一边等着。
李长青看着刘邦吃得胡子上都沾了豆浆,也没好到什么地方,还伸出碗来掂了掂,意思是给碗豆花。
“你还说樊哙,你也不算是什么君子嘛。”
刘邦擦了擦嘴:“我也没说我是君子啊,但起码不像是樊哙,他像是野人。”
把手上的豆腐吃完,接过李长青给他盛的豆腐脑,琥珀色的汤汁里,只有几颗豆子,用竹勺舀了一勺,虽没有复杂的配料,倒也有一番滋味。
李长青给其他人打老豆腐,提醒他说:“等等喝,现在不好喝。”
刘邦吃得眼前一亮:“再来一碗不就行了,那不是那么多嘛。”
李长青也是服了他,樊哙和周灶几个人很快就摘回来了葱,甚至还洗了洗,李长青接过,在案板上先切了一些葱花。
他看向了一边站着的樊哙:“看明白了吧,就这么切就行了。”
樊哙拿起刀,切了几刀比李长青切的葱花还要均匀,李长青这就放心了,走到了一边开始烙饼。
因为人有点多,他不打算烙小的那种,就那巴掌大点的,都不够樊哙一口吃,他烙的是老式的厚烙饼,这种烙饼一个足有二斤多,一个就够一个人吃了。
李长青把锅从火上挪开,架上了铁铛,这时候不能放油,要烧红之后才能放油,不然的话,这种没有开过的会糊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