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熊没少喝,趴在树底下学龙叫时间最长的就是他,和樊哙两个睡得四仰八叉的。
庄茭看着自己这个哥哥很是无奈,不是你出来究竟是干啥来了?
这个时候,李长青坐在牛车上回来了,招呼人卸货,庄茭看着车上的铁器,吓得头皮都立起来了。
也就是樊哙、刘邦这些哥们不怀疑,正常人谁不怀疑啊?
她咽了口唾沫,看着李长青的眼神都变了,作为世家女,她知道最近的冶铁机构在什么地方,南阳一年也产不了多少啊,你拿出三千件铁器,怕是把一年的产量都拿过来了吧。
李长青正在卸货,她凑了过去,拿起一摞来,一点印子也没有。
抬起头,吕雉也在检查,铁器上一点标记也没有,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李长青弄来的是私铸,可私铸这么大的规模的,又是从哪弄来的啊?
李长青对庄茭说:“细君,你把大兄叫来,让他数一数,这三千件铁器如何?”
庄茭的眼神彻底的清澈了,非常乖巧的揽住他的手:“自然从命。”她疯狂的朝庶兄庄冗使眼色,让他把庄熊叫来。
庄熊迷迷糊糊的被拖了过来,看着地上的铁器,一身冷汗顿时就被吓了出来,酒也醒了一大半。
他看向李长青的眼神和庄茭一样清澈,能弄来这么多的铁器,这手段太厉害了。
挤出一些笑意说:“妹婿,是如何运来如此多的铁器的?”
李长青看了他一眼:“这个嘛,就不方便说了。”
吕雉犹豫了一会,这些铁器,她也想要,她大兄在单县起兵,也是需要铁器的。
刘邦朝他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着急,吕雉这才没有开口。
庄熊尴尬一笑,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遗憾地看着玄骊,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了,也没机会骑一回。
刘邦看庄熊盯着玄骊:“庄兄弟喜欢?喜欢就拿去吧。”
庄熊擦了擦口水:“君子不夺人所好...”嘴上这么说,但眼睛就是挪不开。
刘邦把玄骊牵出来:“骑走,莫要和兄弟客气,都是自家兄弟,你是青的妻兄,就是自己人。”
庄熊摸了摸马,这也太漂亮了,就算是没有甲胄也是上好的宝马啊,哪个武人能拒绝这种宝马啊。
“那就却之不恭了。”
李长青拉住他的手:“大兄,且慢,不知道你与芒县可有关系?”
庄熊笑容更甚:“那是自然了,芒县是宋国旧地,我族中有先祖曾仕宋国,自然是有些许关系的,不知道妹婿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