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奔着杀头的大罪去,李长青赶紧扳回来:“行了,看着炉子,剩下的人该干啥干啥,实在不行,就去找个暖和的地方踢踢球、打打牌。”
刘邦看向了马:“走走走,跟乃公去打猎去。”
行吧,打猎也算是军事训练了,能训练协同作战和指挥,也不算是什么问题。
这是冬天,也不怕践踏田地,李长青唯独怕他们小手不是很干净,尤其是刘邦:“那记得不要偷鸡摸狗。”
刘邦一头黑线:“乃公就那么像是盗贼啊?”
樊哙小声说:“那是挺像的,你忘了你在沛县的时候,整天不是顺这家的,就是顺那家的了。”
刘邦上了马:“去去去,送你的煤去,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樊哙搓了搓身上的黑:“那挖了这么长时间煤,人都黑黢黢的了,这怎么回去见人啊?”
挖煤时间长了,就是身上容易粘上煤灰,加上这是冬天,又没有办法下河洗澡。
李长青指了指锅:“没事,咱们有的是煤,烧点水,一人洗个澡,干干净净的回去见家里人,等到了夏天,修一个洗澡的澡堂子,不仅能洗澡还能游泳。”
煤场、钢厂的福利之一就是可以免费地洗澡,锅炉也是时候弄出来了,人越来越多,做饭也是个巨大的负担,蒸汽机车的动静太大了,锅炉说到底也就是个大一点的炉子,问题不大。
樊哙蹦了起来:“那快点烧水,我明天就走。”
能在冬天洗个热水澡,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饿死的人不只是因为没有粮食,没有柴火煮不熟饭饿死的也多了去了。
大多数人也就是只开一次火,一顿饭吃一天,冬天取暖的炭火也没有,更别说是烧水洗澡了。
刘邦看着自己身上也不太干净:“走走走,干脆一起洗。”
大锅烧开热水,倒进了陶缸里,大家伙排着队洗,也就是舀一瓢热的,倒在盆里,拿着毛巾擦。
都是节省过来的,还没有奢侈到一人一桶,洗完了,也算是挺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