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看他也算是懂规矩的:“我兄在刘邑募工,如今寒冬朔月,也无寻食物、之地,不如从我兄刘邦讨一口饭吃?”
朱濞看了看手上的饼,又看了看自己的这些兄弟们:“如蒙不弃,定然相随。”
樊哙看了看前边的树:“我们还有些事情,等回来的时候,你们跟着就行了。”
朱濞挥了挥手,那几个人还在吃饼,就着热水啃起来一个个和松鼠一样,腮帮子鼓鼓的,不停地动来动去。
他气得上去连踢带打的:“没吃过饭啊?赶紧给人挪开啊,吃了饭得干活啊。”
一个高个委屈地抱住脑袋“那不是饿嘛。”
朱濞气得挥起手,又没有舍得真打,吓得他一哆嗦:“快搬开。”
这十来个人呜呜泱泱的把大树搬开,樊哙给他们留下一个炉子、几截子排烟管道和两袋煤。
“你们把炉子留着吧,冬天冷,别再冻死了。”
朱濞很是惭愧:“兄之大恩,无以为报。”
樊哙抬手拦住他:“没什么,谁还没有点难处,过了冬就有吃的了。”
朱濞和手下的人挥手告别,樊哙也不脱甲了,前边的村庄密集,鬼知道还有多少村民兼职干这一行啊。
一路上走走停停,在路上的林社住了两晚,到了沛县的时候,樊哙第十一次遇到了群盗。
樊哙都气笑了,他指着沛县的城墙:“兄弟,这都到县城了,你还敢抢啊?”
手拿镰刀的哥俩吸了吸鼻子,大哥喊:“就要一张饼,多了不要。”
樊哙搓了搓脸,冲着周灶喊:“给他们一张。”
周灶抖了抖粮食袋:“没了,都给了人了,咱们都没得吃了。”
樊哙从口袋里摸出几个钱丢给哥哥:“拿去,滚滚滚。”
进了县城,和看城门的打了个招呼,钱袋子丢在桌子上:“兄弟们,拿去买酒喝。”
看城门的周苛拿起钱:“樊哙,我弟弟周昌在刘公那里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