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很赞同:“这个法子好,常言道身大力不亏嘛,就是你这一斤赶得上秦斤二斤了,我怕一百三十不容易啊。”
李长青则是很认真的回绝了:“连一百三十斤也没有就是送死。”
一百三十斤就是最基础的,这还没有按照后世的标准来呢,体重每增加10公斤,全身的CSA能增加200平方厘米,差距是非常明显的。
刘邦听得只觉得太严格了:“就是给皇帝选亲兵也没有这么选的吧。”
李长青提起甲胄来:“我们的甲胄,哪怕是轻甲也有十二斤,这么重的甲胄,要是连一百三十斤也没有,恐怕是还没有开打,就累得不行了。
我这就是为了他们着想啊,胆子大不大的以后可以锻炼,但身体不强壮,那不行,再说了兵贵精不贵多。”
刘邦没有反驳的借口:“行吧,吃完饭就测。”
吃完饭,人也都散了,刘邦对卢绾说:“乡亲们可以不要钱,也可以不要命,但你不能又要人家不要钱,又要人家不要命,你这叫不要脸。
人家拿多少钱就干多少事情,就吃一口饭,顶多也就是有亭卒来剿了,喊你一嗓子,还真指着人家卖命啊。”
这就是刘邦朴素的认知,拿多少俸禄,干多少事情,不能要求更多,不然就是不要脸。
卢绾被骂了,嬉皮笑脸的:“大哥,这也不能怪我啊。”
刘邦见他屡教不改:“那怪我啊?我抽你。”
卢绾站起身就跑:“那就怪我。”
李长青拉住他:“别跑,今天咱们这些人就讲一讲这是教战,樊哙你说一说,这黔首究竟是怕不怕死啊?”
樊哙放下手里的酒碗:“不怕死,就怕死得不值。”
李长青点头:“不错,死其实并不可怕,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但大多数人不打仗的时候又怕死得不行这是为什么?”
刘邦读过书:“陈不占闻擂鼓声而死,有仁者之勇。”
李长青是在打预防针,这些人以后最低都得当一个屯长,甚至是五百人主,要是这个时候不教会,以后就很难教了。
“不错,对于黔首来说,死不可怕,他就是一道简单的算术题,就看死得值不值,若是死得不值,那就不去死,若是死得值得,那就去死。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就是这个道理,他们打仗是为了家里人过好日子,因此,军饷、抚恤谁也不准动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