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也拔出宝剑砍了桌子的一角,他要天下就得立规矩:“若有人敢贪墨军饷及抚恤,立斩不赦。”
樊哙端起碗来喝完酒:“别吓唬我,我不贪。”
刘邦手持宝剑看着在场的人,就这么点人还没什么,两只眼睛看得过来,就怕人多了。
在场的人不少都和樊哙一样拍着胸脯保证,但刘邦知道,这靠不住。
“樊哙啊,你明天就带人走,多带点干粮,不光是送炉子,也去找几个石匠,碾盘都不够用了。”
李长青拦住刘邦:“后天走,明天粮食就到了,玉米窝窝头给出去不心疼。”
刘邦吃过窝窝头,因为他是和所有人一起吃大灶的,大灶就是一半玉米面,一半白面、小米或者是大米。
“行吧,总比吃糠强多了。”
吃糠咽菜在冬天都是奢望,因为冬天没有野菜可以吃,只能吃米糠和麦麸了,玉米面比起那些玩意已经是很好的了。
薛治搬着李长青买的地秤进来,李长青站起身。
“我来宣布一个事情,从今天开始,咱们成立两营,一营为战兵,一营辅兵,现在先称重,够一百三十斤的,当战兵,不够一百三十的当辅兵,今天只考体重,剩下的明天考,来陈五你第一个上。”
陈五站起来:“李司马,我能不能一会回来测啊,我尿急啊。”
他是知道自己体重不达标,想要出去偷偷地给自己身上塞两块砖,这样就够130斤了。
李长青拽住他:“那不行,尿急啊?没事,憋尿能行千里,称完了就上,别磨蹭,懒驴上磨屎尿多。”
陈五尴尬一笑,上了秤,薛治上了一个50公斤、一个10公斤的砝码,秤杆还没动呢,就掉了下去,又卸掉了一个十公斤的,拨动秤杆上的星位。
“陈五,122斤,不够,下一个。”
李长青站了上去:“我多少啊?”
薛治看50公斤多,就上了一个10公斤砝码,拨动到了133斤:“李长青,133斤,合格。”
刘邦也站了上去:“给乃公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