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一看就知道是他闲出毛病来了,不让赌博,不让嫖就只剩下打猎了。
“行行行,我给你寻个猎犬,周围有水,就找个能下水的水猎犬如何啊?”
刘邦大喜:“那行啊,就找他了。”
李长青坏笑着在商城里买了一只拉布拉多,作为水猎犬,它确实能下水,但有个缺点就是又能吃又能拉的。
“我下次给你找,别急。”
刘邦溜达着出了大棚,想卢绾了,就自己一个人连个玩的人都没有:“陈涓,你干什么去啊?”
陈涓挑着担子卸完煤:“我挖煤去啊,这不是李司马说要烧焦嘛,要我们多囤积一些煤。”
刘邦摆手:“行了,去吧。”
他看着越堆越高的煤,托着腮帮子打了个盹,迷迷糊糊的听见卢绾喊他:“大哥,你在这睡觉啊?不怕着凉啊?快起来。”
刘邦睁开眼,身上披了一件衣服:“马驹,是你给我披的衣服啊?“
马驹摇头指了指卢绾:“是他。”
卢绾身后带着一个人,正是刘邦的外室:“大哥,你外室我带来了。”
刘邦看向了他,鼻子上还有点青,眼睛上也有,衣服还被扯坏了。
“你这是让人打了啊,怎么回事?谁打了你啊?”
卢绾没当回事:“没啥,这不是你外室的夫家不愿意嘛,我答应给他们八石粟和二百斤石炭,就带回来了。”
刘邦站起身手伸向佩剑:“薛治,吹哨子,一人拿一根棍子,不行,这事得不能这么算了,得要个说法。”
卢绾拉住他:“别别别,看在你外室的份上,别闹了。”
刘邦瞪了一眼相好的:“那不行啊,他就是谁也不能打我兄弟啊,不行不行,薛治吹哨子,乃公非得打回来不可啊,你这顿打不能白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