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绾知道这事情自己理亏:“那不行,你占人家寡妇当外室,要是还把人家夫家打了,在刘邑名声就完了啊。”
刘邦吸了吸鼻子吐了口痰:“怕个屁啊,我刘季就是浪荡子,就是游侠儿,名声算个屁,你是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咱俩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那是比撒尿撒得谁远的兄弟,不能就这么算了。
在沛县的时候乃公就没有什么好名声,到了芒县也不怕,那名声没有我兄弟要紧,走走走,少和女人一样麻烦。”
薛治从哨位跑下来,取下墙上挂着的铁哨,嘴一拢,对着哨子就吹了起来。
尖锐的哨声响彻营区,李长青跑了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吹哨?”
卢绾还在试图阻止刘邦:“这事情不要闹得太大了,我也要脸啊?”
刘邦扒拉开他:“那我就不要了?那我要是不给你打回去,我怎么回家啊?这事要是让我父知道了,那我还回不回家了?”
卢绾是和刘邦一起长大的,刘邦他老爹是把卢绾当儿子看的,这事情刘邦清清楚楚,不打回去是不行的。
刘邦从哨位拿起一根铁锹上用的棍子:“走!”
李长青跟了上去,抄起一根就走,不用看,肯定是卢绾挨打了啊,路过卢绾的时候:“看好营地,我们马上就回来了。”
卢绾拦住李长青:“长青,你劝劝刘季,他听你的。”
李长青摩拳擦掌:“那,薛治把粮食带上,把卢绾许给人家的带上,再带二百斤就当是赔罪了。”
打是肯定要打的,至于打完之后怎么赔罪,那是以后的事情,喊完薛治,他对卢绾说。
“这事情不能这么完了,不然的话,以后谁都敢欺负咱们,这叫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加速,不要磨磨蹭蹭的,跑起来,加快速度!跑!”
刘邦一个人一马当先,朝着刘邑走去,他知道好兄弟能带人上来,这就是他的自信。
他听到了李长青的声音,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转过身站在田埂上挥手:“上!”
李长青跑过来,给他扣上一个头盔:“打架怎么能不戴头盔呢?”
刘邦戴上头盔:“好兄弟,知道给老哥帮忙。”
李长青拄着长棍:“那是,卢绾是没什么出息,是没什么本事,那也是咱们兄弟,挨了打就得打回去。”
卢绾一辈子没有立过什么大功,但他其实算是刘邦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只要不叛变,就够封王了。
一百多号人跟着跑出来,身后是茫茫黄尘,一百来号人其实已经有些威势了,人手一根长棍,浩浩荡荡的跟着刘邦进了刘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