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的里长看见了,拔腿就跑,这明显是过来寻仇的,跑得慢一点他也得挨打。
秦法禁止寻仇,但其实连关中地区都管不了,更别说是楚地了,经常有大规模的械斗,逼得只能将标准放宽到了动铁为凶,只要不动用铁器,连县廷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里长跑出去两步,刘邑的亭长曹虎就喊他:“稼夫,别跑了,我在这。”
稼夫转过身,怎么自己的亭长跑对面去了:“亭长,你怎么和他们在一块啊?”
他多年积攒的世界观有点动摇了,怎么连亭长也跟着对面跑啊?
曹虎追上他:“那为啥不啊?前两天刘公才发了两石麦子的恩赏,那我能不来吗?”
稼夫一听:“那我跟着走能发吗?”
二石麦子的恩赏啊,赶得上两亩地的产出了,还不用去种地,也不用投入种子,要是打个架就发二石麦子,他也跟着上啊。
“堵住四面里门,别让他们跑了!”刘邦直接下令堵门。
李长青则是下令:“陈涓。”
陈涓带着人追了上来:“到!”
李长青指着西门:“你带着你的人,守在西门外的土坡上,不要堵住门,明留生路,暗设口袋,其他人把他们逼到西门。”
陈涓挥手:“走,西门。”就带着自己的一什人朝着西门而去。
李长青继续下令:“陈荼!”
陈荼跑了过来:“到!”
李长青看他们还穿着围裙:“担架呢?一会受伤了的,你们要抢出来,送到担架上,抬回去。”
陈荼拱手:“诺!”转身就回去取担架。
就算是打架,也不能忘了练兵啊,打群架其实就是军事演习的一种,就算是打猎,也得用上,更别说是打群架了。
布置好了外围的情况,李长青看着街道上已经遍地都是自己人了,一百多号人进了只有两三百户的刘邑,基本上算是猛虎入羊圈了。
跟着人群自然就找到了打人的地方,刘邦和几个人正在踹门:“一二!踹!”
“咚!”竹制的门簌簌地往下落土,显然是扛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