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卢绾涨红着脸,一副红光满面的样子,走路都有点飘,就和喝醉了一样。
他对李长青说:“咱们是真的好兄弟,今天你能带人给我卢绾出头,我是没想过。”
刘邦拽住他:“那你想什么?那要不是他,我还在芒砀山上挨冻受饿呢,他就是咱们好兄弟啊,这没的说。”
李长青拿出文书贴在里门上,对里正稼夫说:“你就是里正吧。”
稼夫疯狂地点头:“小的就是,贵人有事吩咐就是了。”
李长青打量了他一下,从自己的钱袋里掏出一把钱,拽过他的手,把钱放在他手上。
指着文书说:“刘公听说刘邑的百姓过得不容易,不少人家都得靠妻女卖身过日子,心中不忍,可以去山上打些马料,或者是来营中做些洗洗涮涮的事情,也好赚点钱。”
稼夫看着手上的钱,起码也有二十多个钱,赶紧把头上的包头巾扯下来,把钱包起来塞到了怀里。
“刘公大恩啊,敢问哪位是刘公啊?”
李长青和卢绾都指向了刘邦,稼夫跑到了刘邦面前作揖;“刘公有德啊。”
刘邦回过头盯着李长青:“你说我干什么?我有什么德?那不是胡说八道吗?”
他上次被李长青捧的时候,那可是捧得他被迫做起了贩卖军械的买卖,成天提心吊胆的,到了芒砀山也就不怕了,反正已经是当了群盗,弄点甲胄也无妨。
他本能地感觉,李长青这么捧着他,一准是好事,但也是有危险的。
李长青把他的手放下:“哎,刘公此言差矣,刘公有德于百姓啊。”
刘邦咽了口唾沫:“你一准没有安好心,说吧,要干什么?”
李长青翻过手用力握起来:“自然是邀名射利了。”
刘邦有些紧张:“我非英杰,如何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