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越来越大,刘邦感觉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身后的卢绾拉着马跟着他。
“大哥,要不咱们先停下来,等等雪停了再走吧。”
刘邦擦了擦脸:“胡说,这种时候不能停,不然的话,非冻死在雪地里头不可,要走,哪怕就是在原地走,也得走。”
雪夜中,一般都会迷失方向,在原地不断地走圈圈,等到第二天雪停了,原地都能踩出一个大圈来。
刘邦的马带着卢绾不断地向前,卢绾惊喜地喊:“大哥,我骑着的你的老马啊,老马识途,说不定能出去。”
刘邦抹了一把脸上的雪:“那就好,跟着马走。”
两个人跟着马一路走,走了大半夜,这才看到了远处的光:“有光了,有光!就是那。”
两个人朝着光狂奔,跑了好一会才看见营地,回到了大棚内。
刘邦和卢绾深身都是雪,就连马身上也都是雪,李长青从哨塔上下来,看着满身是雪、脸上的鼻涕都冻住,一脸的雪壳子的刘邦。
“刘公看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