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枿的父亲司马伦数着账本,得意地对家仆说:“这天寒地冻的,老夫今年借给他们那些黔首一斗麦子,来年收三斗麦子作为利息,不算是高吧。”
家仆点着头巴结:“不多,还有两户黔首,不就是个公士嘛,算什么爵?
他们家两户的地好,就是舍不得卖,我本想联络那个朱濞,结果那个泼皮居然不愿,得找其他的人。”
司马伦放下账本,拈起一粒果脯放在嘴里:“那就去找那个刘季,据说以前是泗水亭长,应该是识趣的。”
他喝了点热黄酒之后,想起了什么:“那个黄溪里的陈氏女,我看是挺俊俏的,你带人去说一声,就说,我想纳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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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陈氏女,他心头有些火热,六十多的老树,居然也想要发芽了。
下雪好啊,这一片雪花,就是一个半两钱啊,雪要是下得不大的话,他还怎么找借口兼并土地,怎么把那些黔首变成自己的奴隶啊?
就是可惜,只下了一天的雪,要是下他十天半个月的,那就好了,那帮黔首的房子都被压塌了,都死绝了才好呢,那样就不用见血就能把地收回来了。
他哼着《橘颂》,似乎自己也变成了忧国忧民的屈原,但其实就条臭水沟子里的区而已。
“不好了!大人,不好了,黔首把院子围住了!”家仆从外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
司马伦猛地站起身,有点头晕,缓了一会:“什么?那群黔首居然敢围了我的院子?好大的胆子,他们这是聚众为盗!老夫要告到四川郡守那里!”
家仆跪下:“太公,还是去看看,你听,这帮黔首开始砸门了。”
“轰!轰!”的砸门声传来,震得房梁上的土都开始往下飘,平日里司马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