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见院门紧闭,就招呼陈涓:“找两根木头来,给我撞!”
他现在就差喊一嗓子:杀四郎,抢碉楼了。
乡亲看着李长青下令,都不敢动,但陈涓动了,他们从柴火垛上抽出长长的硬木,合抱起来,对着大门就撞了过去。
“轰!轰!”朱红色的大门被撞出了印子,司马伦急得跳脚,那是他花了五千钱才造的大门啊。
“你们这群黔首是反了!居然敢撞我家的大门!”
李长青抬手:“停,听他说!”
司马伦气得大喘气:“那你们是反了!”
李长青拿来一个铁皮喇叭:“我看你是想要谋逆,你是不是忘了秦律,是不准收高利贷的,你这么收利息,就不怕御史弹劾吗?”
司马伦在里边笑得前仰后合:“你这个黔首倒也懂些秦法,但我告诉你,御史远在咸阳,如何知道这里的事情,何况谁会为你们几个黔首出头?赶快离去,老夫恕你无罪。”
李长青冷哼一声:“老匹夫,我看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继续撞!”
陈涓看着躲得远远的黔首:“这能行吗?就跟过来几个小孩。”
李长青很有把握:“继续撞,只要撞烂了他家的门,就有机会,只要司马氏敢露怯,咱们就赢了。”
陈涓擦了擦汗:“可他们不帮我们啊。”
李长青抱起木头:“砸,谁赢他们就帮谁,他们帮谁谁就赢。”
“轰!轰!”木头继续撞在院门上,逐渐的,朱门开始摇晃,司马伦着急了。
“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李长青喘着粗气:“我们不是要杀你们的,是来和你讲道理的。”
司马伦没有办法,他只能赌李长青不会杀他们,不敢杀他们,万一被撞开门,就真的没有脸面了。
“开门,我倒是要看看他这个黄口小儿有什么话要说。”
家仆只好打开门,李长青看着他投降了,这下就舒服了,投降输一半,自己也不会下死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