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只是稍微吃得好一点罢了,但李长青带来的苜蓿产量实在是太高了,五亩苜蓿就能养两头牛, 比起二十多亩才能养得起一头牛的秸秆。
那简直不要太好了,最重要的是苜蓿是肥田的作物,本来只能荒着的地,现在能种苜蓿了,那利用率一下子就上来了。
回到了营地,刘邦下了马:“我想好了,晚点就晚点,实在不行就把那开好的四千多亩全都撒上苜蓿,让他先长着,不行今年就别种糜子了,种点别的东西。”
这也是属于没办法的事情,现在地里苜蓿才长了那么两三寸高,现在就割了,那就长不起来了。
李长青也接受了现在的事情,刚刚坐下,对讲机里就传来了朱濞的声音:“长邑那边因为开荒的事情打起来了,有人因开荒的多少闹了起来。”
李长青叹了口气,刚刚回来没多久,就又来了事情,卢绾拉住他:“这事情你就别去了,小事情,我去就好。”
刘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有这个心就行了,你管不了这个事。”
卢绾很想要证明一下自己,但刘邦已经拿掉了卡着车轮子的碎砖头,上了车,抖动缰绳驾着车走了,樊哙、周勃两个人跑了几步就追上车,抓住车辕跃了上去。
李长青看他很想去:“你也去啊,跑啊,追上去,你怕什么?”
卢绾一想,是啊,我怕什么,他不让我去,我追上去就行了啊。
于是,就到了马棚,可这会发现,早上跟着出去的马都在喂马料,要么就是母马已经怀孕了,根本不能出去。
卢绾叹了口气,只能骑着驴跟上,长邑也不远,也就是十来分钟的路,等到了刘邦带人赶到时候双方还在打。
刘邦一来,朱濞就赶紧迎上去,还大喊:“沛公来了!”
打架的双方一听刘邦来了,也就停下了手,刘邦把缰绳递给了周勃,站在车上:“怎么回事?怎么又打起来了?朱濞,怎么回事?”
朱濞说起来都挠头:“这啊,就是吃两口饭呗,咱们不是一半杂粮一半白面吃嘛,李宏他们说他们修水渠累,要多吃点白面,可那开荒的也累啊,就打起来了。”
褚绛分开人群,对刘邦拱手说:“我叫褚绛,主要是他们这些修水渠的离得村子近,放饭的时候先放他们的,他们就把好吃的都捡走了,就剩下些粗粮,这就算了,他们一点肉都不给我们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