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听了挠头:“那李宏你说,你为什么把白面都捡走啊?”
李宏听了也不服啊:“那还能是为什么啊?我们修水渠比不上他们开荒赚得多啊,那么不得多吃几口啊。”
刘邦坐下:“你说说,能差多少啊?”
李宏也坐在田埂边上:“就这么说吧,开水渠开三丈半算是一个工,可他们不一样,开荒七分就算是一个工,要是生地,就是两分算一个工。
修水渠看起来只挖四尺长、三尺深,可还得把多余的土运走,把底子和墙夯平,比开荒要费劲多了。”
褚绛也不服气:“那我还说开荒得扣石子、挖树根呢,那我们是赚两个工,那一天干下来人都散架了。”
刘邦拿起铁锹说:“那行,我明天干一天修水渠,再干一天开荒,我倒是要看看,究竟谁吃亏。”
李宏一想:“行,我们信你。”
褚绛也点头:“行。”
刘邦都答应了要亲自干两天了,他们肯定也就不闹了,既然想要服众,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也上去干两天,还得比说闲话的人干得还要好,这样分配下来,也就没有人说什么了。
驴走得慢,等到卢绾到了的时候,刘邦已经把事情办了,卢绾下了驴:“大哥。”
刘邦看向了他:“行,你来做什么?你得看着库啊。”
卢绾这两天算账算得头大:“大哥,我不想管库啊,我算得都头大了。”
管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不止要算纸面上的库,还需要查实际上存在的东西:“大哥,不瞒你说,这些天账面上已经丢了铁锹700多把、铁镐900多把、就连粮食都少了上千斗,我是真的管不了啊。
还有啊,就是有些东西,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应该在这里的,就没有了,突然就出现在了另一个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