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里的粮食确实不多,但胡陵的粮仓粮食并不少,且前边就是成武,就算是把自己的口粮分了一部分出去,他也相信,自己能从成武守军处夺回来。
这个举动就纯粹是花不了几个钱,但能够收获相当大的声望,司马夷是顺着驰道来的,撑死了也就是压坏百十亩的谷子。
真正碾碎不能收获的也就是一两万斤而已,都是小钱,都没有稍微大一点的船,一船运的多。
哨兵应诺,不一会就真的把正在捡拾谷穗的人请过来,十几个老人看着盔甲鲜明的士兵,这些人已经开始打扫战场了。
至于受伤的人,也开始治疗,尽管手艺和兽医也没什么区别,也就是先打一针消炎药,然后捆起来,嘴里塞一块麻布就开始清创、缝合。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曼陀罗这种麻醉药容易把人药死,酒精又和消炎药又有反应,只能吊上一块麻布硬扛了。
好消息是这次有消炎药,还有人给治,也算是一大进步了。
栾布看着刘邦军的军医把秦军的伤兵也抬走了,心里就知道,自己这是卖了个好价钱。
至于惨叫什么的,伤兵营不就这样嘛,谁家伤兵营还不叫两嗓子啊?能叫说明一时半会死不了的,居然还有力气叫。
樊哙派人拿出小马扎给这些老人坐下,他站着说:“诸位父老,我等是为了恢复楚国社稷,如今司马夷残暴,碾压青苗,损坏粮食,我们一律照价赔偿。”
老人们面面相觑,他们以为樊哙顶天了也就是为了表示仁慈管他们一顿饭,然后就放回家,结果没想到居然还真的赔东西。
一个老人站起身:“不敢,此乃暴秦所害,于将军无干。”
樊哙扶起他:“这如何能行?必须要赔。”
一番拉扯之下,樊哙以每亩赔偿粟米五十斤,共计一百九十五亩,算二百亩,共赔一万斤,让出来捡拾的老人们欢呼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