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布早就看上了樊哙的马,那马比关中马高一头还多,看起来就已经拔不出来了。
马夫把樊哙的马牵了过来,栾布仔细地看着,这匹马胸前、腹部都挂着铁甲,背部、面部还有皮甲只露着一个双眼睛。
樊哙把背上的绛红色披风解下,披在了栾布的身上:“取酒来。”
栾布摸着爱尔兰马,手都在颤抖,这匹马是真的送到了他的心坎上,等到了酒送来,樊哙递给了栾布。
“壮士能饮否?”
栾布接过酒一口喝完,摔掉了酒碗:“死且不惧还怕一碗酒吗?”
稍微包扎清洗一下,樊哙看着眼前的壮士,就是要重赏勇士啊,军司马王吸已经把电报报到了泗水郡。
樊哙直接就兑现了承诺:“既然壮士斩亳县令,我封你为五百人主,赐龙驹一匹、甲一副,至于剩下的赏赐,那就只能由沛公和泗水君定夺了。”
栾布听说过刘邦:“沛公?可是沛县的沛公?我听闻沛县沛公有昔日孟尝君风采,冬日收拢乡邻数千,栾布愿为沛公效死。”
刘邦今年春天的时候已经扬名了一次,靠着大方收拢周围的流民,那些粮食可不是白出的,吃了刘邦的饭,就算是不留下来给刘邦卖命,也是得说两句好话啊。
城内的豪族看着栾布已经被封为了五百人主,也纷纷地打开家门出来了,再不出来的话,那自己可就没有机会了。
在县廷里,樊哙把城内的豪族都收拢了起来,不少神人都劝说:“既然将军已扩地三县,不如自称魏王如何?”
“不错。”
“将军当为王。”
在场的魏国神人纷纷表示,既然楚国和赵国都复国了,那么我们魏国也要复国。
樊哙看着在场的这一批神人,都被气笑了,也就是他脑子正常,要是换成韩广、张耳那种大聪明,早就被哄得自封为王了。
他现在是真的相信刘邦是天命所钟了,就连李长青那种仙神都跟着刘邦走,自己这种凡夫俗子,还敢自立为王?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