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蹲下对最后一个不断咳出血液的人说:“放心吧,我会厚葬你的。”
他已经没有力气点头了,只是眨了眨眼睛,就停止了咳嗽,夏侯婴用手合上了对方的双眼。
“打扫战场,把田假绑起来,送回沛县。”
他转过身不想要看田假,这种贪生怕死之辈有什么好看的?他望着已经升到了树梢的太阳,历城比沛县要冷一些,可太阳一出来也有点热了。
他看着在趴在墙头上围观的那些人:“田假叛乱,当籍其家。”
如果自己的手腕不硬一点的话,这些事情还会继续,这些人的脑子是有问题的,他们就真的相信自己就是血统高贵,读了几天兵书,就可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了。
作为随军学校营第一期的学员,他也是学了不少东西的,别的东西学不会,抄家还能学不会啊?
在女眷的尖叫声中,田假的庄园大门被撞烂,他家基本上只剩下了老人、女人和孩子了。
几个老人挡在门口:“将军能否饶过老幼?”
一个孩子冷笑说:“祖父可见过,覆巢之下有完卵?”
马蹄声逐渐地靠近,几个人从快马上翻身下来,夏侯婴转过身看见刘邦带着灌婴走了进来:“愣着做什么?连抄家也不会吗?家产全都充公,田地、牛马、女眷赐给有功之士就行了。”
夏侯婴转过身拱手:“沛公,是臣无能。”
刘邦看着已经被绑过来的田假,饶有兴致地看着田假,他也看不上这种人。
“这有什么啊,就你是田假啊?你的族人都死了,你怎么不死呢?嗯?是舍不得死吗?”
田假已经彻底吓破胆了,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沛公、沛公,饶我一命,饶我一命,我还有用,齐地的田氏还多,我知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