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田假之乱

夏侯婴用长戈啄中一个冲上来的田氏族人,但兵器卡在头骨上,根本拔不出来了,只能丢弃兵器。

身后的盾兵就赶紧冲过来,用盾撞倒了继续冲上来的人群,刀已经砍钝了,只能换上长戈,长戈也丢了,只能继续换回刀,费力地把刀拔出来,因为血没有擦干净,残留的血迹让刀变得很难拔出来。

此时,叛乱基本上已经平息了,就剩下了被围在中间的几个人,夏侯婴踏着血迹走向前:“降是不降?”

田假上手持长剑,比划了半天,也舍不得死,夏侯婴就知道他是不敢死,想要自刎哪里有那么容易,真正要自杀的,都是另一个人握住剑柄,这样才能砍死人。

不然的话,最多也就是大出血而已,根本死不了人的,甚至因为太疼了,大概率也就是破点皮而已,就算是不怕疼,因为胳膊就那么长,也是弄不死自己的。

“卸了他们的武器,绑起来吧。”

田假看着周围的甲士围了上来,吓得跌坐在地,手里的长剑也掉在了地上,周围的族人看着他这个样子,非常地失望。

转过身,把长剑放在了彼此的脖子上,一刀下去,四个人手中的兵器掉在了地上,求生的意志占据上风,双手想要捂住伤口喷涌而出的鲜血,但已经来不及了。

夏侯婴走到了田假身边一脚踢走了田假手边的剑:“既然不敢死,拿把剑做什么啊?”

夏侯婴的话引起了在场甲士们的哄笑,这些人手里只有一些农具和铁剑就敢叛乱,是完全超过了夏侯婴的认知的。

连一些弩、甲胄都没有是什么人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造反的呢?

田假瞪着夏侯婴,头上的冠已经在乱战中被击落,披头散发,抓狂地大喊:“士可杀,不可辱!”

夏侯婴一脚踹翻田假:“士?你也配?贪生怕死之辈罢了,子曰刑不上大夫,既然是士,为何不一死以全名节?”

田假被踹翻之后,脑袋重重地摔在了血水之中,自刎的族人还没有死,倒在地上顶着田假。

此时他的疯狂已经消退,只剩下了恐惧,双手粘在地上的鲜血上,吓得不断地倒退。

夏侯婴厌恶地看着田假,比起这种软蛋,他更加尊重那四个自尽的田氏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