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食其没懂为什么,就上去问:“申公为何而哭啊?”
申培站起身回头看了看,要是在平时那肯定看不上郦食其,但这个时候他指着地里没有收的豆子把事情说出来。
刘交给他们写了信,邀请他们一起来学习,之后申培就看了遗传学,就不相信,李长青就和他打赌,赌杂交豌豆的后代性状比例是9:3:3:1。
申培当然是不相信,于是就带着二十多号人住下开始种豆子,这么一种下来,就哭了,因为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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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食其听他们讲完:“既然这是真的,那你们为何要哭呢?总不能是你们不敢认输吧。”
申培哭肿了的眼睛停住了哭,对啊,既然这是真的,为什么要哭呢?不是应该学过来吗?
郦食其骂他们:“你们这些腐儒,成天只知道喊什么先王之道,圣人之道,如今圣人之道就在眼前,为何不愿意向李子学呢?”
他听完就觉得李长青已经称得上是圣人了,能把这种学问大方地教给和自己意见相反的人,和当年稷下学宫的诸子有什么区别?
申培等人站起身:“郦生所言甚是,我们这就去拜见李子。”之后,一脸嫌弃地走了。
虽然赞同郦食其的言论,但并不代表他们待见郦食其这个人,该看不起他还是看不起他。
郦食其看着这群离开的儒生,也上了马车,他很好奇问马夫:“你见过泗水君吗?”
马夫的声音中带着敬畏:“我倒是不曾见过泗水君,但传闻泗水君身长八尺,乃是楚地少有的美男子,能呼风唤雨,驱雷掣电......”
郦食其听着车夫吹牛,他不相信车夫的话,但能听得出来,泗水君确实很得人心就是了。
“要是没有泗水君,我哪里来的赶牛这个活啊,一月还有二石粮食廪米,比秦国斗食小吏的廪米都多。”
“今年家里种了几亩红薯,你不知道,那红薯可甜了,比高粱杆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