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做的绝对不只是把周公当成圣人,晚上做梦梦见周公,喊一句吾从周也,而是要去做下一个周公。
今人不比古人差,不要一味的厚古薄今,今日的法,未必不如让昔日的成法。”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也不确定,变法是会付出代价的,而代价有可能是完全承受不起的。
摧毁了旧时代的礼法固然容易,但如何制定新时代的礼法,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这个问题大到了后世的所有金融学家和社会学家都没有能够解决的地步,也就是说生产力已经进入了完全的工业时代,但社会科学的发展却几乎停滞不前。
从前工业时代到后工业时代经历了300多年的发展,但在哲学和社会科学上的探索却停滞在李斯特时代,自己这样一个究竟能不能担得起这样的大任呢?
申培等十几个年轻人听着李长青的话,眼前的泗水君是如此的炫目,郦食其这个老家伙直接就表忠心:“高阳酒徒郦食其愿从泗水君骥尾。”
自己没什么本事没有关系啊,只要跟上一个能够名垂青史的老师,那就能够成为那个跟着被记载在历史上的人,申培那些年轻人要脸,他这个五十多的老头可不要。
申培听着他的话,赶紧也说:“愿从骥尾。”
李长青扶起在场郦食其:“你都多大了?还拜我为师?”
郦食其引经据典:“子曰,闻道有先有后,术有专攻,如是而已嘛,项橐七岁而为孔子师,泗水君虽然年轻,可总比项橐的年纪大吧。”
刘交看着这些人为了名,直接不要脸的来拜师李长青,可真的没办法拆穿,这就是儒家的传统艺能,打不过就加入。
“子曰三人心必有我师焉,也是美名一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