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去捡起一把还没来得及碾的谷子,捡出一根只有五六寸大小的谷子,在手上搓了搓,搓掉了一些容易脱落的。
嘴拢起来吹了吹:“还不错,今年的谷子长势不错啊。”
郦食其看着李长青手心里的谷子,种子饱满手一搓就能掉下皮来,已经是干透了:“是啊,难得这秋收的时候没什么雨......”
李长青赶紧伸手拦住他:“这可不能说,你这一说就不好了,一说没有雨,那一准要下雨。”
这个东西有时候真的很玄,上夜班说没什么人,要不了多久就来人了,说秋收没有雨,要不了两三天就下雨了。
郦食其拍了拍腿:“泗水君不要急,我这条老腿,一到阴天下雨就疼,不疼就说明没有雨啊。”
碾米的人群中,一个老人认识李长青:“这不是泗水君嘛,您怎么来了?”
李长青看了看他,好像是挺眼熟的,他结婚那天应该是见过的,他自报家门说:“老夫是庄绮的堂叔,名晟,泗水君昔日大婚,我们还见过面呢。”
李长青拱手行礼,这是长辈需要自己先行礼的:“老人家,今年收成如何啊?”
庄晟笑着指了指远处已经装起来的麻袋:“托泗水君今年的良种,我看啊这一亩上地少说也能收个七百来斤。”
秦代一亩是四百多平,一斤是250克,换算一下单位产出的话也就是一平米产不到0.45公斤,换算到后世的亩产就是不到三百公斤。
“七百多斤啊,已经是不少了,算得上是高产啊。”
庄晟笑得很开心:“是啊,若是往年哪里有这样的收成,这玉米也收了,今年收下的粮食,粮仓里都快放不下喽。”
李长青看着远处有穷人家还在收割没人要的稗草,稗草虽然多穗,但能够食用的并不多,只能算是应急口粮罢了。
“就说不知道今年的粮价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