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走不动了……”
小家伙一踉跄,直接摔在了石子路上,手心顿时磨掉了一层皮。
“起来!磨蹭什么呢!”
孙六见状,拎着鞭子就冲了过来,满脸横肉都在颤。
他早就看霍家这几个老弱病残不顺眼了,尤其是那个姜念,长得跟狐狸精似的,却冷得像块冰。
“大人,孩子还小……”
赵嬷嬷急忙护住年糕,却被孙六一把推开。
“老东西,滚开!”
孙六的目光落在赵嬷嬷怀里,那里鼓囊囊的,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那是赵嬷嬷昨晚省下来的一块糙米饼,本想留给团团当晌午饭。
“藏了什么?拿出来!”
孙六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抢。
“这是给孩子的命根子啊!”
赵嬷嬷死死护着包袱,那是她唯一的念想。
“老子让你拿出来!”
孙六急了,抬起脚就要往赵嬷嬷心窝子上踹。
这一脚下去,老人家非断气不可。
姜念眸光骤冷。
她袖中指尖一捻,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已经稳稳捏在指缝间。
那是她姜家太医世家的保命手段,也是她这几日悄悄从空间暗格里摸出来的。
在孙六的脚离赵嬷嬷还有半寸时,姜念一个侧身撞了过去,看似在拉扯,实则指尖精准地刺入了孙六腿上的麻筋。
“哎哟!”
孙六只觉得整条右腿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失去了知觉。
他那一脚踢了个空,整个人重心不稳,“啪叽”一声,以一个极其滑稽的姿势摔了个狗吃屎。
脸正好砸在路边的牛粪堆里。
(≧?≦)? 漂亮!这姿势我给满分。
“孙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姜念一脸“惊恐”地扑过去,顺势收回银针,声音里全是无辜。
“是不是昨儿个酒喝多了,腿脚抽筋了?”
孙六趴在地上,半边脸全是牛粪,右腿还是麻得跟面条似的。
他想骂娘,可一张嘴就吃了一口不明物体。
“呸!呸呸!”
周围的流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