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掀开门帘看向他。
“从此以后,连找到霍骁这件事也不要再传,你们中间若有一人被赵珩收买,念记上下都活不了。”
霍青没有替旧部辩解,只从怀中拿出一枚铜哨,放在门槛内。
“夫人若要召属下,在南城土地庙的石缝里放一根红线,属下看到便会来,铜哨留给您防身。”
“我不要你的哨子,你若真敬重我,便记住霍骁如今有母亲,有妻儿,他承受不起第二次背叛。”
霍青弯腰捡回铜哨,朝屋内行了军礼。
“属下记住了,往后先护将军家眷,再谈镇北旧案。”
后半夜,霍骁终于醒来,睁眼后先看到漏风的屋顶,随后才发现姜念伏在床边,手里还握着没有收起的银针。
他想坐起,门板发出的声响惊醒了姜念。
“你刚吐过血,先别起身,若还头痛便告诉我,别再自己忍着。”
“这里是什么地方?”
“废药窑后面的破屋,三娘守在外头,霍青也没有离开。”
霍骁摸到胸前的针,伸手便要拔。
姜念拍开他的手,将最后两根银针取下。
“银针不能乱碰,你若扎伤自己,我可不会再替你收拾。”
“我睡了多久?”
“约有两个时辰,药膳还温着,你先吃几口。”
姜念端来那碗山药粟米粥,霍骁接过木勺,却没有送入口中。
“霍青说的那些事,你信了多少?”
“军报做旧容易,伤势与军中暗令却难伪造,陆大人还要查他的身份,查清之前,我只信一半。”
“你也认为我是霍骁?”
姜念在床边坐下,把药碗往他手里推了推。
“你是不是镇北大将军,要靠证据确认,可你是不是霍骁,我从流放路上见到你的第一眼便知道。”
“只凭左肩的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