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慈僵硬地听着，搞不懂要做什么反应，冷着脸往旁边走去。

莫名读懂了他的别扭，阿墨扬着嘴角跟上，面对陆陆续续的人群，他看向那只垂在裘衣下的骨节分明的手，小心翼翼握了上去。

肌肤相触的触感向来是怎么也忽略不了的。

戮慈垂下眼帘，还未习惯性皱紧眉头，就见孩童扬着笑脸说：“人太多了，我怕公子找不到我。”

冷淡的人自始至终没说什么，缓步走进人群，顺着人流往不远处热闹的街巷走去。

阿墨紧紧握着那根手指，嘴角微勾，看向周遭热闹的景象时，忍不住想，他家公子果然只是不太懂而已。

因为不太懂，所以他很难捕捉到他的意思和情绪，也习惯了冷清。

因为不太懂，注定冷淡，注定不太容易表现出亲近。

不过没关系，他来亲近他就好。

不管他是否接受，站在他的身侧就好...但最好，还是接受。

*

戮慈拜师的年纪最小，刚化形的小蛇成天绷着张脸装高冷，浑然不知，自己以为的隐藏很好，到了别人眼里却是那样的别扭。

他总是在看他们，总是躲在所有人之外。

似是不屑与他们为伍。

按照子澜的说法就是，他不想和傻子待在一起，跟凡间那群青春期的孩子一个德行。

比起那群各家各族送来的孩子，他算是少有能和戮慈交谈几句的。

也因为经常看他，子澜意外的发现，看似冷淡的师父好像总是站在戮慈身旁。

或远或近。

就连出门也要带在身边，美其名曰年纪最小，最让人不放心。

对此，戮慈看他的眼神似乎要咬人。

墨渊嘴角微弯，强行握住他的手。

少年微弱的抗拒早就让长者了解了彻底，没过多久，戮慈就忘了。

等再想起来，又是好一阵不爽。

*

傩戏的方阵渐渐逼近，敲锣打鼓的声音让本就热闹的人们更加欢喜，自发的走到路的两边。

扮演神明的人头戴面具，身着彩服，庄严夺目的样子看着极为唬人。

戮慈面露不解，站在他身边勉强踮着脚往前看的阿墨轻声解释说，

“这就是傩戏，传说有通灵的能力，震慑邪祟，驱灾辟邪，还能满足人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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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快许愿，说不定真能成真呢。”

真神尚且无用还要向假神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