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还未复苏，身体已经诚实的去拿东西，细致的维持那份美好。

暖黄色的烛火再度熄灭，戮慈听着还未平息下来的心跳，压了压勾起的嘴角，挪开的离他远些：“吵死了。”

“不吵的。”阿墨再度凑上来。

怀里的人没再往前，他一直这样，连自己都看不透自己的心。

其实看不清楚的多了。

他们二人各有迷障，所幸日子还长。

隔天，小心翼翼观察帝王神色的大臣们并未在其中看到任何不悦，相反，嘴角轻轻勾起，在一片沉默中显得格外突兀。

世人多有弱点，他们能掐着他不放，他也能掐住他们的三寸。

他只是在戮慈身边比较和善而已。

前朝的事多传不到后宫来，因此知道阿墨正在服用什么金丹的时候，戮慈第一反应就是杀到他平时处理政事的地方，双手抱胸，冷着脸就从那儿瞅着他看。

被他看到心里发毛的阿墨一边哄，一边纳闷自己哪里惹了他。

多数时候戮慈生气都是不理人，能找上门来算账的....

“公子...”

“别这么叫我，我没你这么狗的...”戮慈正要骂人，意外没了词汇，本就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

坐在龙椅上他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没好气地踹了脚好声好气的帝王，“自己坦白，我不想跟你吵。”

阿墨无辜眨眼，蹲在他腿边思考一瞬，试探地问：“昨晚偷偷亲你？”

“不是。”

“...我把佩儿挪到御膳房的事你知道了？”

“佩儿是谁？”戮慈下意识问道，很快想到那个面熟的宫女，要不是她告诉他，他怕是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戮慈气闷地横了他一眼。

阿墨好像知道了什么：“有人告诉你的，谁？”

“看来我是不应该知道啊。”戮慈一生气就开始阴阳怪气。

阿墨无奈叹气，被找上门了要再遮遮掩掩，怕是会更引人生气，他试探地摸上对方的手。

没被甩开，应该没到特别生气的地步。

“阿慈是在关心我？”他轻声问道，嘴角不断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