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望着卫生间的方向,心里不断猜测,那场比赛指的是哪场。
余光轻扫,他眸光骤然停滞下来。
忘了关掉的抽屉半露不露放着零零散散四五板药和一个药瓶。
长安不太清楚这些药的主要疗效,却有些耳闻。
喻朝慈...
他到底藏了什么?
“好了,你就别管了,等我拿个冠军给你。”喻朝慈挂了电话出来,重新坐了回去,对着长安伸出手臂,“给。”
“我伺候你呢?”长安话虽如此,还是伸出手,一点点按过他紧绷的肌肉。
到底是娇养长大的,喻朝慈的皮肤嫩得跟豆腐一样,一摁一个坑,长安按的觉得有意思,喻朝慈被按的也觉得有意思。
不得不承认,他的手艺还是挺好的。
那夜,喻朝慈少有的好眠。
长安回到房间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冷水澡洗了一晚上,第二天难掩疲倦的继续折腾戚百草他们俩。
范晓萤已经开始为他们俩起组合名了。
大难夫妻,想各自飞都不行。
不过少见的,喻朝慈对长安没多大意见,安分守己,安静的让人觉得诡异。
范晓萤他们幻想里的争斗也没上演。
锻炼完,喻朝慈又没去食堂吃饭,一个人换了睡衣倒在沙发上。
不久,田螺王子拎着爱心晚餐过来赔罪。
喻朝慈心安理得享受着长安的照顾,反正是他先折腾他的。
报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想法,他嫌坐着太累直接枕在长安的腿上,扒拉过来他的手。
“按按头,按完我好睡觉。”
“你拿我当按摩师了吗?”长安没好气问道,指腹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喻朝慈享受的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对啊,我现在正在点你,你可要好好服务我,小心我给你差评,举报你。”
“小混球,这么熟练看来没少点啊?”长安语气莫名,拉长的语调像极了某个状态下的喻初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