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朝慈奇怪地睁开眼:“怎么着,你还想管我?”
“谁能管你,你多厉害。”长安移开视线,依旧臭着一张脸。
不过他什么时候不臭着一张脸了?
喻朝慈懒得想也懒得管,闭上眼说:“挨打了这么多天,我应该练成了吧?”
“嗯,是快了。”长安思索一下问,“你能把方廷皓叫来吗?”
“你想让我死吗?”喻朝慈唰得一下睁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他。
长安一时间也有点懵。
“什么?”
“你把方廷皓叫来打我,太残忍了吧。”
“...你不觉得道馆里的人对你来说难度太小吗?你可是要得第一的。”长安思索着说,“方廷皓好像得过第一。”
“你要是打不过他的话...”
“打!”喻朝慈毫不犹豫道,“明天我就算吊死在他们道馆门口也要把他叫来,让我挨揍。”
长安没忍住笑出声音。
喻朝慈不满地指向他:“你嘲笑我?”
长安压下他的手,夹杂着笑意的嗓音半是诱哄半是无奈:“我可不敢,喻朝慈,你说我这么尽心尽力帮你了,你怎么报答我?”
“报答?”喻朝慈若有所思地看他,“原来你是这个癖好。”
他一下子坐起身,把长安推倒。
长安死也没想到他能这么...迅速上道,没忍住僵直了身体,无措地看着他,不见丝毫反抗,甚至神情里还有些若有若无的期待。
直到喻朝慈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暴打是吧,这我了解啊。”
“我保准给你打得又疼又见伤,皮带沾碘伏,边打边消毒,要是混圈子,高低有一地下被打服的狗。”
“喻!朝!慈!”
长安一把抓住他的手踝,气得咬牙切齿,被打的那半张脸红辣辣的疼,包括他的心,也好像活吞了一整个魔鬼椒。
恨不得疼的翻出来,再翻回去,让这个没良心的人看看,他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