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远舟精致,待自己一向很好,名贵的护肤品拿来擦脚,皮肤嫩得跟丝绸似得。
过度在意外貌的人多少有些利己主义,慈远舟这人只多不少,见宋先生摸上来,立马松开手要去擦手。
谁料张起灵比他一点也不慢,一把攥住他的衣角。
“干嘛?”慈远舟的耐心在告竭。
张起灵也不清楚自己想干嘛,他只是...想看他,从睁眼起便一直看他。
可是看他似乎又是不够的。
他的皮肤很滑,气味也好闻,体温不高不低,望着他蹙起的眉头,他想伸手去熨平,又忍不住想起雨中的温度。
潮湿的雨被挡在窗外,张起灵的身心都是湿的。
“你...”
“你是谁...”张起灵眼中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搞不明白他在期待什么,也搞不明白他这副作态的缘故。
慈远舟皱了皱眉平静反问:“认不认识,你不清楚?”
张起灵本就烧得有些混沌的脑子更加混乱,他试着在自己空空如也的脑袋里搜寻他的身影,什么也没找到,反倒疼的脸色发白。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没有。”慈远舟没什么耐心。
“我想知道...”张起灵捂住快要炸开的太阳穴,眼睛里的迷茫不似作假,“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张二狗,你的名字。”
“...张,二..狗?”张起灵有些奇怪,真的是吗?
“怎么不信?”慈远舟的脸终于多了点笑,不怀好意的笑,“不信还问我做什么,问我的话只有三个字,张,二,狗。”
“我信你。”张起灵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是认识他的。
他们一定认识。
在靠近他时他的心跳很乱,他很想看着他,他们以前一定认识...他看那个女的就没有这样的感觉。
慈远舟一噎,说不出的烦躁涌上心头。
他对宋先生说:“顺便给他看看脑子。”
“这...”宋先生有些迟疑,“所以他是失忆了吗?”
慈远舟也有些奇怪,对张起灵问:“你都记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