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如鼓点般跳跃，恐慌与兴奋交织，曾经的紧紧相依留下了细密的瘾，哪怕在此刻，也忍不住想要凑过去，贴近他...

感知到他杂乱的呼吸以及有些情迷的眸子，慈远舟很难想象自己要怎么跟白玛交代。

他垂了下眼，淡淡道：“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是我..是我骗了你。”张起灵不想说自己装成别人。

慈远舟无奈：“你觉得自己的伪装很好吗？”

阿繁一直想不太明白，连她都能发觉出不对劲，与他日夜相伴的慈远舟怎么察觉不到。

他从头到尾都很清楚自己面对的是谁。

也就是说...

张起灵的表情变得微妙，眼底升起点点星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