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阿繁过来送他们没吃的午饭，张起灵熟练的拿上端盘就要关门，却听慈远舟说，“让她进来。”

懒懒的声调仿佛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掌控一切，阿繁却在其中听到了点说不出的...气虚。

绕过不怎么乐意的张起灵，走进来一看，慈远舟披着身睡袍，靠在床头，洗过的长发披在肩上，正笑眯眯地看向她来的方向。

吃饱喝足的男妖精，阿繁脑袋里顿时蹦出这么个形容词。

刺骨的寒意化作密密麻麻的小针落在她的背上，阿繁心累的厉害，下意识对慈远舟说，“老板，您找我有事？”

“阿九最近来找过我吗？”

“啊？”阿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脸震惊，“你能听见我说话！老板，我现在在说什么？”

她连瞪起的瞳孔都在诉说喜悦，张起灵站在门前，只觉浑身血液凝起一层冰霜，他愣愣的注视着他，距离坠入地狱只差他一句，

“你这不是废话吗？”慈远舟翻了个白眼，“现在，先回答我。”

阿繁回头瞥了眼面色惨白的张起灵，压下看好戏的心思说：“他来过，好像说什么关于终极的事。”

“啊...叫他晚点过来一趟。”慈远舟挥了挥手，“出去吧。”

“老板，你现在能看见吗？”阿繁期待的问。

张起灵现在可没有戴人皮面具啊。

慈远舟挑了下眉，微微摇头：“恢复都是慢慢恢复的。”

阿繁回过头看向张起灵，并没有看到他松一口气的样子，多少有些疑惑的走了出去。

分不清楚什么心态，她既期待他被戳穿，又对他有点无法言说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