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是您的体己钱……”

“去吧。”徐景翡摆摆手，“别打广阳殿的名号，悄悄去。”

锦禾攥着银子，掀帘子出去了。

殿里安静下来。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直往领口里灌。

徐景翡走到后窗边，推开一条缝。

后窗外是块窄地，长满枯草。土冻得硬邦邦的。

她找来一把旧铲子，从后窗翻出去。

蹲在地上，一铲子下去，震得手疼。她咬着牙，一点点把草根拔了，把土刨松。

手很快就僵了。她停下，把双手凑到嘴边哈了口气，搓了搓，接着刨。

从柜子里翻出个小纸包，里面是几颗花种。她用温水把种子泡上。

半个时辰后，把种子按进土里，盖上一层薄土。

拍了拍手上的泥，回屋。

天擦黑的时候，锦禾抱着两大筐干炭和一小袋米面回来了。

炭盆烧起来，屋里总算有了点热乎气。

帘子一掀，程韫秀走进来。

“妹妹这儿，倒是暖和。”她笑着，手里提着个小纸包，“自己做的糕点，你尝尝。”

徐景翡倒了杯热茶推过去。

她注意到，程韫秀身上那件藕荷色宫装，袖口已经起了毛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