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若昭把孩子流掉的那天,是个阴天。
锦禾去后巷接人,等了半刻钟不见人影。回来时脸色发白,说瑶华宫那边关了门,守门的婆子说盛采女身子不适,不见人。
徐景翡放下手里的针线。
“你去敲门,就说我请她过来喝茶。”
锦禾又跑了一趟。这回进去了,出来时带着小杏。小杏哭得两眼通红,话都说不利索。
“娘娘,我们主子昨儿夜里肚子疼,疼了一宿。今早起来,就……就见了红。”
徐景翡手里的茶盏搁下。
“请太医了吗。”
“没敢。主子说不能请太医,让奴婢来跟娘娘说一声。”
徐景翡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摸出几块碎银递给小杏。
“拿去找李太医,走长乐宫后巷偏门。就说瑶华宫盛采女,昨儿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小杏攥着银子跑了。
锦禾凑过来,压低声音:“主子,盛采女这胎,怕是保不住了。”
“保不住也得保。”徐景翡坐回桌边,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她一个采女,若是悄悄流了产,连个说法都没有。日后旁人提起,只说她命薄,连孩子都留不住。这罪名她背不起。”
锦禾愣了愣:“那主子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