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秦，师妃跟秦夫人在永和宫偏殿说了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周嬷嬷手里多了一个匣子。”

“兵部侍郎，师妃见兵部的人做什么。”

“皇长子渐渐大了，开春要入书房读书，师妃在替皇长子铺路，工部、鸿胪寺、太常寺都是文职，兵部是武职，她要把文官武官两条线都捏在手里。”

项惜之抿了抿嘴，“那咱们怎么应对。”

“不应对，先看着，”徐景翡端起茶盏，“师妃铺她的路，我种我的花，只要她不踩到我头上来，我就当没看见。”

傍晚，盛若昭从耳房出来，她月份大了，走动慢，在廊下坐了会儿，小杏替她披了件厚斗篷，徐景翡坐在旁边。

两人看着后院那片空地，土翻好了，晾了一整个秋天，颜色深得发黑，雪见草的种子搁在针线筐里，等开春再种。

“娘娘，景妃出来了。”

“出来了，关门三个月，瘦了不少。”

“她出来之后，会不会先动我。”

“不会，她手里的暗桩清了，宫里没人替她办事，她若要动你，得先重新铺人，那得等几个月，你先安心把孩子生下来，旁的先别管。”

盛若昭点了点头，把手搁在肚子上，孩子踢了一脚，她笑了笑，没说话。

夜里，徐景翡坐在灯下，把云云和阿衡都哄睡了，盛若昭在耳房也歇下了，

小杏守着，云云穿着新缝的棉袄，睡得沉，阿衡在小床上翻了个身，蹬了蹬腿，没醒。

第二日一早，徐景翡照例去凤仪宫请安，到了正殿，景妃的位子没空着，她坐在左侧上首，跟从前一样的位置，

穿的还是那件月白底色绣竹纹的旧褂子，头发挽得简单，只簪了一支白玉钗，手里捻着佛珠，眉目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