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三个月前瘦了一圈，脸上的肉几乎没了，颧骨突出来，看着比从前更冷。

徐景翡在中后排坐下，扫了一圈，师妃坐在右侧上首，穿了件大红织金的褂子，气色很好。

她见了景妃，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景妃也点了点头，两人之间的气氛，比三个月前更冷。

皇后进殿，众人安静下来，皇后在主位坐下，端起茶盏，看了景妃一眼，“景妃回来了，身子怎么样。”

“回皇后娘娘，臣妾这三个月闭门思过，每日礼佛抄经，身子还好，就是瘦了些。”

“瘦了些好，人瘦了，心也静了，”皇后搁下茶盏，“往后的日子，按规矩来，别再出岔子。”

景妃低下头，“臣妾谨记。”

请安散后，众人鱼贯而出，徐景翡走在中间，出了凤仪宫的门，师妃从后面赶上来。

跟她并肩走了一段，师妃今日走得慢，像是在等谁，徐景翡侧头看了她一眼，师妃笑了笑。

“徐婉仪，景妃回来了，这后宫又热闹了。”

“师妃娘娘说的是，景妃娘娘身子好了，是后宫的福气。”

师妃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往永和宫方向去了，徐景翡站在原地，看着师妃的背影走远。

锦禾在旁边低声说，“主子，师妃方才那话，听着不像是好意。”

“她是在试我，看我跟景妃之间，有没有旧账要算，我跟景妃之间，本就没账，她试不出来。”

回到东偏殿，徐景翡去了后院，站在那片空地边看了看，土色深，晾得正好，开春就能种。

她站了会儿，回屋坐下，端起锦禾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窗外的风吹着光秃秃的树枝，沙沙响，冬天快过去了，春天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