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良久的思考后，凌辰选择……放弃

不是放弃对付由乃，是放弃自己单干。他一个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一个能轻松干掉由乃

卖萌撒娇让奥托宰了她？太恶心了。制造意外让她暴露？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露出马脚。先发制人偷袭她？上次有终焉权柄都差点翻车，这次连权柄都没攒够。

他抬起头，看着奥托。

“我有一个情报。”

奥托放下茶杯，碧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

“说。”

“基地里有一个拟似律者。”

奥托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动作很轻，但凌辰注意到了。

“拟似律者？”奥托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尝它的味道，“有意思。说说看。”

凌辰深吸一口气。他把从紫色人影那里确认的信息，以及自己上一世的记忆，压缩成了一段简短的、不带任何“穿越证据”的陈述。

“拟似律者是一种不占用律者名额的存在。他们的能力不如真正的律者，但会拥有律者该有的一些特性操控某种物质或能量，崩坏能抗性极强，精神状态不稳定。”

他顿了顿。

“基地里的那个，叫由乃。千羽学园的学生。能力是操控植物。”

奥托听完，点了点头。他没有问“你怎么知道”，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碧绿色的眼睛透过茶杯的边缘看着凌辰，像在看一本翻开的书。

“原来如此。”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所以你想让我布局，活捉她，然后从她身上研究出对抗崩坏的方法。”

凌辰愣了一下。他还没说，奥托就已经想到那么远。毕竟他现在只想把由乃给捅回去。

“嗯。”他点了点头，“差不多。”

奥托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不错的建议。”他说，语气很轻“如果她真的是拟似律者，那她的崩坏能结构、她的能力原理、她的弱点……确实都是值得研究的样本。比那些死士和崩坏兽有价值得多。”

他顿了顿。

“那么，你是如何确认她是拟似律者的呢？”

凌辰沉默了。

奥托看着他，碧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那种“我知道你有秘密，我不追问，但你也别想糊弄我”的眼神。

凌辰突然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像是裸奔。

“……你别管。”

奥托笑了笑。

“行。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但我需要一个计划。你不能只告诉我‘她有问题’，然后让我自己去抓。你需要提供足够的信息她的能力范围、攻击方式、弱点、以及她为什么会暴露自己。”

“行，你帮我分析。”凌辰说。

“我当然会帮你分析。”奥托站起身，走到墙边，按下了一个开关。墙上的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是一张基地的结构图。“但信息是你提供的，你应该参与进来。毕竟，你比我更了解她。”

凌辰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没法反驳。

奥托开始分析。他的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像在解一道数学题。

“拟似律者，能力是操控植物。从你的描述来看，她的能力应该包括：用植物制造分身、用藤蔓进行物理攻击、以及可能存在的毒素或花粉。她的本体很脆弱，一旦被控制就很难挣脱。”

他转过身，看着凌辰。

“所以，计划的核心是，在她使用能力之前，控制住她的本体。或者在能力范围内，让她无法使用植物。”

凌辰点了点头这些他都知道。上一世他就是这样做的本来想用火焰压制，但是烧不完，只能改用犹大压制她的崩坏能。

他想了想，开口道：“我可以让她用不了能力。”

奥托挑眉。

“代价呢？”

“我也会变成普通人。”凌辰说，“我的能力也会暂时消失。”

奥托没有立刻接话。他看着凌辰，碧绿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转动。

“你用什么办法？”他问。

“犹大的誓约。”凌辰说，“由约束之律者的权柄所制造的武器，可以展开一个小型领域让崩坏能暂时无法使用。我可以造出那把武器，往里面注入足够的崩坏能，让它自行展开领域。

我也可以直接展开，但由于我的能力是……短时间的，没办法让那个约束的效果持续太久。所以不使用犹大我也会没办法使用，但用犹大的话我也必须在那段时间里解决战斗。”

奥托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约束之律者。”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又是一个我没听过的名字。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多。”

“彼此彼此。”凌辰说。

奥托笑了笑，没有追问。

“那么，计划是这样的。”他站起身，在屏幕上画了一条线，“下一次外出任务，你跟着去。想办法让由乃也跟去。在远离基地的地方，你展开领域，限制她的能力。我会安排人在附近接应。”

“你不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