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个力量外借不了。”

“为什么？”

“因为它不是装备。不是那种你装上去就能用的东西。”凌辰想了想怎么解释。

“它更像是一种……权限。绑定在我身上的。就像你的指纹，只能开你的手机。我的指纹开不了你的。就算我把手机给你，你也解不了锁。”

布洛妮娅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电路板。屏幕上的数据一行行地跳，但她的手指没有动。

“那你造出了那些武器呢？”她问，“布洛妮娅看过你使用它。那种操控重力的能力……布洛妮娅可以用吗？”

凌辰张了张嘴。

伊甸之星。由岩之律者核心所制造出的神之键，本是伊甸的武器，在现文明后由理之律者制造出，理论上谁都能用。但问题是，那是他用自己的权柄造出来的。不是原版，没有前文明的工艺，没有几十万人的智慧沉淀。它依托于他的存在而存在。

“能用。”凌辰说，“但我不确定它能用多久。”

“什么意思？”

“意思是，它是从我手里长出来的。我不知道它离开我之后，还能不能撑住。”他顿了顿。

“而且那东西本身就不太结实。在一些战绩中里，它被人打碎过好几次。我不放心把它给你。你拿着它，万一遇到崩坏兽，一紧张把它抡出去，碎了怎么办？”

“布洛妮娅不会拿它去砸东西。”

“不是砸不砸的问题。是它天生就脆。像玻璃，看着好看，用着也顺手，但一不小心就碎了。我不敢把它给你。”

布洛妮娅沉默了片刻。

“那别的呢？”她问，“布洛妮娅不需要多强的武器。只要能防身，能赶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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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辰沉默了片刻。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一台灰白色的重型机甲，两条粗壮的机械臂，有浮游炮阵列。它能变形，能飞，能在地上跑，能变成一辆摩托车。

重装小兔。

在原来的故事里，那是希儿送给布洛妮娅的。不是生日礼物，不是纪念品，是希儿把自己关进量子之海之前，留给布洛妮娅的载体。

可这个世界没有量子之海。希儿没有掉进去，重装小兔也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不知道该怎么造。没见过实物，没有图纸，连它里面都不清楚。那玩意是机甲，是摩托车，是浮游炮，是一个完整的武器系统。不是他随随便便就能捏出来的。

而且就算他造出来了……也不是那个。没有希儿，没有量子之海，没有那些故事。它只是一个空壳。给布洛妮娅又有什么用？她甚至不知道重装小兔是什么。

凌辰的脑子里又开始YY了。

要是能把重装小兔造出来就好了。骑着重装小兔变形的摩托车，在西伯利亚的雪原上狂飙。

后面跟着一群崩坏兽，她头也不回，浮游炮自动锁定，一顿扫射，崩坏兽全部倒地。那画面，想想都帅。

“……你在想什么？”布洛妮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YY。

“没什么。”凌辰咳嗽了一声，“在想造什么东西给你比较合适。”

“有结论吗？”

“没有。”凌辰老实说，“我想要的那种东西，我造不出来。”

“什么东西？”

凌辰犹豫了一下。

“……一种机甲。灰白色的，两条大胳膊，背后有浮游炮，能变形成摩托车。跑得贼快，打起架来地板都能掀翻。”

布洛妮娅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描述的东西，布洛妮娅没有见过。”

“我知道。”凌辰说，“所以我说造不出来。我连它长什么样都说不清楚，怎么造？”

布洛妮娅低下头，手指在电路板上敲了几下。屏幕上的数据跳了跳，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