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站在她旁边，武士刀拔了一半，紫色的电弧在刀身上跳动，但没地方砍。符华站在墙角，双手插兜，灰色的眼睛看着地上的尸体，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姬子从巷口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绿胖子，又看了一眼凌辰。“你干的？”

“嗯。”

“怎么飞出来的？”

“传送门开到半空，没开好。”凌辰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可能是业务不熟练吧。”

白昼的尾巴在他锁骨上拍了一下，翻译成人话大概是“你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凌辰走到绿胖子旁边，低头看着那具已经不再动弹的尸体。墨绿色的皮肤正在失去光泽，变成暗灰色，像一块正在腐烂的木头。

肚子上的巨嘴已经合不上了，嘴唇耷拉着，露出里面黑洞洞的口腔，一圈圈细密的牙齿还在缓慢地转动，像一台断电后还在惯性旋转的绞肉机。

“唉，还想要了解更多信息的来着。”凌辰摇了摇头，“偏偏要跑，说得好像你跑了我就不杀你一样。”

他蹲下身，用亚空之矛戳了戳绿胖子的脸，没有反应，应该是彻底死了。

他站起来，摸了摸趴在肩头的白昼。“这东西应该也算崩坏兽吧？你吃不？”

白昼从他领口探出头，金色的竖瞳瞄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然后把脑袋缩回去了。尾巴在他锁骨上拍了一下，拍得格外用力“你恶不恶心”。

小主，

“挑食可不好啊。”凌辰说。

白昼又拍了一下，这次的意思是“你再说一遍试试”。

凌辰识趣地闭上了嘴。

“布洛妮娅，能研究不？”他朝巷口喊了一声。

布洛妮娅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端着电路板，灰色的眼睛看着地上的尸体，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蹲下来，用电路板的边缘戳了戳绿胖子的手臂，屏幕上的数据跳了几行。

“可以。但需要时间。它的身体结构不在布洛妮娅的数据库里。”

“那就搬回去。放冰箱里，别放厨房。”

“为什么不能放厨房？”琪亚娜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你会想从一个长着两张嘴的绿胖子旁边拿肉吃吗？”

琪亚娜想了想，脸色发青。“……不会。”

“那不就结了。”

布洛妮娅正要招呼人帮忙搬尸体，一道绿色的流光突然从绿胖子的胸口钻了出来。速度快到凌辰的眼睛只看到一道残影，直直地朝他冲过来。

“我靠！亡语类能力！”凌辰猛地后退，双手护住脸，“不好，吾命休矣！”

流光撞进了他的额头。

没有疼痛，没有爆炸，没有意识模糊。

仅仅只是一段记忆像被人硬塞进了脑子里。画面模糊，像隔了一层磨砂玻璃。

一个稚嫩孩童的声音带着哭腔“妈妈，我肚子饿。”

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刮过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