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们。

那声音变清晰了一点，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

让他们也尝尝那种滋味，让他们也失去重要的人，让他们也体会一下，地狱的滋味。

宇智波钰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想起卡卡西的脸，想起带土，想起琳，想起刹那那个臭老头，想起每一个对他好的人。

脑海中那些脸，或是臭屁，或是傲娇，或是温柔，还没等钰看的真切，就换上了血色。

钰迷茫站在血色里，不知道往哪里走。

脚下他们的尸体，堆叠在一起，每双眼睛都带着绝望。

他们朝钰的方向伸出手，似乎是在挽留，又像是告别。

半寸的距离，却隔着天涯。

不能，不能再待在地狱里！！！

不能，不能让他们再受伤害！！！

杀了他们！

那声音又响起来，声音更加大了，带着急促。

他们都该死，团藏该死，根该死，那些参与的人该死，那些默许的人——

都该死！

宇智波钰的手握成了拳。

“小钰？”

自来也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宇智波钰没有动。

他盯着手里的卷轴，盯着那些字。

卡卡西。

八岁，一个人，被谎言包围着长大。

杀了他们！！！

杀了所有人！

“宇智波钰！！！”

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把他扳过来。

钰抬起头，看见自来也的脸。

那张脸上全是紧张。

“你看着我！”自来也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深呼吸！看着我！”

钰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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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里的三勾玉还在转，快到几乎看不清形状。

眼眶周围青筋暴起，查克拉在眼底涌动，黑暗如潮水，不断冲刷他的大脑。

自来也看见他身上的查克拉不对劲。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查克拉，，偏执的，黑暗的，冰冷的，带着浓重的怨念。

“你身上怎么回事？！”他问，“哪来的这——”

“极乐之箱。”钰开口，声音沙哑，“上次任务，吸收的。”

自来也的瞳孔骤缩。

极乐之箱？

那个传说中的六道忍具？

“你吸收了什么？！”

“不知道。”钰说，“一直很安静。现在——”

他顿住了。

因为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声音磁性又低沉，不断诱惑着钰的心神。

杀了他们，烧了这里，让木叶付出代价，让那些人尝尝失去的滋味！

宇智波钰闭上眼，咬上舌头保持一丝清明。

不能这样，我要演戏，我要演戏！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他睁开眼，看着自来也。

那双眼睛里血色还没退，三勾玉还在慢慢转着，但那种疯狂的感觉，淡了一点。

“自来也。”宇智波钰平静地说。

“嗯？”

“他是在回家的路上被截杀的。”

自来也的表情僵住了。

“离村子不远。”钰继续说，“原本突出了包围，可队友是根部的人。”

他的声音很平静。

太平静了。

自来也觉得不对劲。

这种平静比刚才那种疯狂更让他害怕。

“小钰——”

“卡卡西，我的朋友。”钰打断他，“八岁，曾经被人说是那个人的儿子，说他父亲为了同伴放弃了任务，不配当忍者。”

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像是冰层下面的火。

他说，“那是根安排的，为了让他在村子里待不下去，为了让所有人孤立他。”

自来也的手还抓着他的肩膀，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也是自来也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