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从胡同儿一头儿有人挑着个挑子晃晃悠悠的走过来。
担子前后都是大筐,前头盖着豆包布,后头筐里码着几个大坛子。
那股子浓香就是从他这儿发出来的。
“天~津~包子,坛~子肉!”
“真香啊,傅宁,天津包子跟咱们这儿的包子哪儿不一样啊?”
龚大牙抽抽着鼻子深吸了一口香气,馋得直吧唧嘴。
“我也不知道,没吃过啊。”
两个人眼巴巴的看着那挑子,一块儿往下咽唾沫。
正好儿胡同儿里有户人家开了门招呼他,开口问了问价。
坛子肉是两毛钱一碗,包子是四毛钱一斤。
好家伙,够贵的!
傅宁他们哥儿俩对视了一眼,把那点儿馋虫咽下去了。
他们两个小伙子正是能吃的时候,饿了这半天,一个人一斤包子都不一定够。
这要是甩开腮帮子吃一顿,今天一天就白干了。
那问价的人也觉得贵,想着砍砍价。
卖包子可是不干呢,“大妈,不是我要的价儿高,真是不够本儿啊!
您瞧瞧,正经的好白面,正经的好猪肉馅儿,骨头汤和馅儿,多搁着香油呢!”
最后,那大妈也没买包子,思忖了半天买了一碗坛子肉。
就这一碗肉能烩一大锅菜,够一大家子人吃得美美的。
等着这挑子过去,傅宁他们俩谁都没出声儿。
“傅宁,咱们这城里以前没有卖这个的吧?我这两个月才见着,好像还越来越多了呢!”
“我以前也没见过,诶,别看他了,赶紧吃饭吧,快饿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