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谱上劈开两支,出了五服,又走了过继的规矩,日后就算天塌下来,也株连不到这边。
郭晚书要去救她的少年将军,要去闯她的富贵路,都随她。
但想把这一大家子老实人拖去垫背,门都没有。
分家才半年,村西头郭老根那院就像换了个天地。
先是郭晚书钻到后山深处,竟刨着棵足有二两重的野山参,托镇上药铺的人一转手,卖了足足二十两银子。
接着就推倒了原先漏雨的土坯房,夯了新地基,盖起三间亮堂堂的砖瓦房,院墙砌得齐整,院里还搭了储物的棚子,连院门都换成了实木的,看着就气派。
郭三柱也不用天天死熬那四亩薄田了,跟着闺女找山货采草药,隔三差五去镇上赶一趟集,手里渐渐有了活钱。
夫妻俩脸上都有了笑模样,三个闺女也换上了没有补丁的新布衫,走起路来都挺直了腰杆。
村里人背地里都议论,说谁能想到呢,三房被老太太赶出去,反倒越过越红火了。
反观沈昭离这边的大院,日子反倒紧巴了不少。
以前地里的重活累活,大半都是三房两口子带晚春扛着,大房二房只消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