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猫着腰在通道里狂奔,徐然听着身后此起彼伏的撕打声,心里越来越没底。
“怎么办,咱们要是找不到钥匙,是不是真的要拿心脏去换?”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绷到极致的琴弦,随时可能断裂。
林烬猛地转头,眼神如刀,“你以为辛德丽在做慈善?一颗心脏换钥匙?”
他冷笑一声,脚步未停,“猎狗在真正进食之前,或许会被你手中的肉块所吸引,但真正让它兴奋的是咬破猎物喉咙时喷溅的血液。”
徐然猛地顿住脚步,脸色煞白,“可她说心脏是‘入场券’。”
“入场券是让你走进屠宰场的门票,不是逃生通道。” 林烬拽住他的手腕继续狂奔,“她要的是我们自相残杀,把这里变成真正的疯人院。”
这句话如冰水兜头浇下,让徐然瞬间冷静。
他抹了把额角的冷汗,强迫自己跟上林烬的步伐,“所以必须找钥匙。可问题是,咱们现在压根没办法回到精神病院。”
即便顺利回去,他们的行动也将受到了限制,这无疑是他们拿到钥匙的最大阻碍。
“谁说要出去?” 林烬侧耳听着逐渐减弱的打斗声,“以咱们三个这武力值,在人群中只会被当做炮灰处理。我只是带你俩离那群疯子远一点。”
他拉着两人又狂奔两百米,直到通道里只剩墙壁烛火的噼啪声,才靠着墙缓缓滑坐下去。
三人的影子被烛光拉得老长,在地面晃成破碎的光斑。
林烬喘着粗气道:“进入这游戏的,都是些执念过重的人,其中不乏亡命之徒。”
布洛接过话头,“所以辛德丽刚说完,才会有这么多的人动了杀人的心思?”
而这一切,显然都在辛德丽的预料之中。
“没错。”林烬点头咽了口唾沫,“但这样的情况最多再维持不过十分钟,就会有人反应过来,到时情况就会对咱们很不利。”
“所以当务之急,我们必须尽快分析出钥匙的所在地。”
林烬摸出怀里的玻璃碴,在地板上刻下简易地图,“我所在的区域是一栋三层小楼,病人住顶层,二层护士站,一层用途不明。”
他抬头看向二人,“说说你们那边的情况。”
布洛接过玻璃碴,在地图旁画出另一栋楼:“我知道的信息比你多一点,你所处的地方是一区,受护士长辛德丽主管。我在三区,辛德丽两天巡查一次,平时让我们做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