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工?”林烬有些诧异的看向他,“什么手工?”

“小女孩的裙子,鞋袜。”布洛努力回想了一下,“有点类似死亡孤儿院里萱萱的衣物。”

林烬挑眉,“精神病人能做这么精细的活?”

“三区都是轻度患者,抑郁、失眠者居多,” 布洛苦笑,“比起‘病人’,我们更像被圈养的劳工,每天做着重复的手工。那些裙子恐怕是为伦伊卡小姐准备的。”

林烬眯起眼,“可伦伊卡小姐已经死了。”

布洛摆摆手,将玻璃碴子递还给林烬,“这我就不清楚了。”

两相无言后,徐然突然开口,声音发颤,“看来我应该在二区。说实话,今天之前我都没见过辛德丽。”

林烬感到十分诧异,“那你们平时受谁管教?”

徐然摇摇头,“没人管我们,我们只需要每天听从广播里的指示,定时定点到教堂诵读经书就可以。”

“那你在哪见到魏海的?”

“魏海是我们的厨师长。”徐然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眼底的恐惧,“自从认出他后,每次吃饭我都提心吊胆,生怕他把我毒死。”

林烬盯着地面上模糊的地图,反复咀嚼着徐然和布洛的话,总觉得有什么关键线索在眼前一闪而过,可其中似乎还缺少什么,让他总是抓不住。

“你们说……” 徐然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试探,“赫默茨会不会想复活他的女儿?”

空气骤然凝固。

布洛的手指停在地图边缘,林烬的玻璃碴悬在半空,三个人的思绪同时坠入这异想天开的问题中。

“如果是为了复活,” 林烬皱眉,“为什么每天还要献祭病人?”

“或许是拿去做实验?”徐然若有所思,“就像之前玛丽那样?”

林烬听了这话,忍不住翻白眼,“玛丽是活人,可伦伊卡已经死了!就算这是游戏世界,也得有基本逻辑吧?”

“逻辑?” 布洛突然冷笑,“活人都能被囚禁在死亡灵的世界,死人为什么不能被‘复活’?”

“你别忘了,这里的时间是扭曲的。或许在赫默茨的执念里,他的女儿就是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