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鸣的眼神暗了一瞬，翻身把他重新压进床垫里，用实际行动证明了陆总很行。

床头的台灯被撞得晃了一下，灯影在墙上摇曳，顾星野尖叫了一声，喉间溢出一丝变了调的喘息。

“陆鹤鸣！”

陆鹤鸣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行不行的，你说了算。”

刚释放过的身体敏感的不行，碰一下都能惹的他颤栗不止，哪经得起他这么狠。

顾星野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都在抖，指攥着床单骨节发白，断断续续的连叫带骂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陆鹤鸣被那一句“不行了”激的彻底放开了自己，压着他不知疲倦，抽空还问一句“我行不行？”

顾星野根本说不了话，可他越是说不出，陆鹤鸣就越是故意折腾他，恶劣的问：“不说话是不满意吗？那看来还是不行，都没能让你满意。”

顾星野气的直想给他一脚踹下去，又被他弄的浑身酥软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呜咽声，惹的他兴奋的更疯了。

陆鹤鸣今晚太凶了，他体力再好在这种事上也有些扛不住，翻来覆去的被他折腾得够呛，连嗓子都叫哑了。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顾星野趴在枕头上，阖着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陆鹤鸣帮他擦干净身体，把他从床边捞回来裹进被子里。

他半梦半醒地缩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睫毛扫过他的锁骨，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

“什么？”陆鹤鸣低下头，把耳朵凑近他的嘴唇。

“鹤鸣……”

陆鹤鸣心都酥了，吻着他的额头低声道：“我在，辛苦了，睡吧。”

“不想……”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棉花里，含含糊糊的，却又让他听的无比清晰，“舍不得……”

说完脑袋一歪，彻底睡过去了。

陆鹤鸣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还保持着侧身的姿势，把他圈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眉头却微微蹙起，有些不明所以。

他刚说的是不想，舍不得？这话没头没尾的，是什么意思？

窗外天光一寸一寸地亮起来，宁城的清晨在城市天际线上铺开一层薄薄的朝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