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锚了?现在?”潘宁瞬间困倦全无,直了直身子瞪大眼睛,说完看了看手机,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安全带,“怎么办?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
“沐阳放假之前肯定没有给我检查车辆!”
男人生气的扯开领带,冷着脸再次点火,但回应他的只有仪表盘上一连串的故障灯。
“怎么办?”
潘宁慌了,没想到这么好的车也会抛锚!还是在高速公路上……
陈熵没说什么,而是随手解开安全带,把西服外套也脱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潘宁看着架势明白了陈熵的用意。
“你在车里锁好门。冷就把我的衣服披上。外边很冷,一会就没有暖气了。后备箱有工具,我下去检查下!
男人阴着脸,声音比平时低沉,说完拉门下车,一阵湿冷的寒意瞬间涌进车内,潘宁打了一个激灵。
“哎!你会修车吗?”
陈熵拎住一侧的眼镜腿,摘下眼镜放在车前机盖上,看都不看潘宁:
“我是学通讯工程的。万一能用上呢,我先看看!盖好衣服,别着凉。”
“哎!你就穿一个衬……”
“砰!”
车门被重重的关上,潘宁的话还没说完,陈熵已然撸起袖子冲进了雨里。
透过模糊的窗玻璃,她看见他掀开发动机盖,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衬衫很快湿透,贴在不算宽厚的脊背上。
陈熵还会修车?
陈熵居然自己修车?
潘宁难以置信的看着雨中的男人,竟有些恍惚。
在她眼里,陈熵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男人,似乎他和这些体力劳动丝毫不沾边的。
一个富二代,一个大老板,伞都没打,居然跑下车去检查引擎。
她呆呆的视线透过模糊的车窗看着男人,忽然感觉有点陌生——
雨水顺着陈熵清晰的下颌线滑落,白衬衫湿透后紧贴在背上,勾勒出紧绷的后背线条,此刻他白色衬衫袖口,蹭上了一片机油污渍。
“陈熵!”
她抓起一把伞,最终还是忍不住跳下车,走进滂沱的雨里,将伞撑在陈熵的身前,大声喊道:
“还是叫拖车吧!别修了!”
“你出来干什么!快回去!” 陈熵不甘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依旧躬身检查着引擎。
“叫拖车吧!时间应该来得及!你冒雨会淋感冒的!”
小主,
潘宁上前去拉陈熵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