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得发：“好啊！”

张银花：“好啊！”

周氏：......

张得发家闻到味了，刘老仵作自然也闻到，他看向坐在院子里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大儿儿媳，不由翻了个白眼。

背着手，溜溜达达走了。

“爹，等会吃午食了，您去哪？”

老头子头都不回，一挥手：“别管我！”

等若娘将煮好的白米饭，红烧竹鼠肉，咸菜蛋汤端上桌，刘老仵作和张景彦准时出现在了院子里。

四人坐着吃饭，若娘喝了碗蛋汤，看着狼吞虎咽，吃饭动作极快的刘老仵作：“刘老，明日我和老四要回村子，您可别跑空了。”

“回村干甚？最近又没事。”耽误他吃饭！

老头子啃完一块竹鼠肉，嗦了嗦汤汁，惬意地眯了眯小眼睛。

老仵作是手艺人，下地少，不懂农事，若娘原谅他了。

主要在她这里蹭吃蹭喝，张景彦一个月给十两银子，若娘一个月净收二十两，她自己也要做饭吃，乐的给他们多带一份。

想着银子，语气越发平静：“刘老，前两年我在村里山上种了果树，看看今年能不能结果。”

“果子？那是得去！”老仵作一听果子，立马来劲儿，“要不我也去？”

“你还是别去了，去了也不见得帮得上忙，还得分人照顾你。”张景彦吃了两碗饭才放下筷子，听老头想去，出言婉拒。

“我不去，你去啊？你能去么你？”老头子和张景彦两人像是生来就不对付，时常吹胡子瞪眼的。

张景彦没理他，看向若娘：“山上我能去，不去村里就行。”

若娘不置可否，吃完饭在院子里消食，锅碗留给男人洗。

第二天，若娘带着老四下山，准备坐船回村，在湖边看到了穿着窄袖短褐，头戴斗笠的张景彦。

十一站在船头，等他们坐上了船，长蒿一推，船顺着水流缓缓离开岸边。

若娘打量了一眼张景彦，少见的装扮，有那么点卸甲归田的架势了。

等上了岸，老四先把野猪和野鸡、竹鼠送回村，顺便喊上老三他们，拿几把铲子和大剪刀。

“对了，老四，猪胆别卖，留下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