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击技巧是我在大学时进修的,除此之外,枪械,剑技,骑术,你们洋人为之骄傲的技术我都会,而且还能做的比你们更好。”
从地上重新捡起匕首,李海建也甩出了他的廓尔喀刀,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手里的武器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在之前两年里都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还要继续打吗?还是说就此作罢,选择权在你手上。”
“说的什么蠢话,要杀我们的不是你们共济会吗?”
“你好像搞错了些什么。”
收起弯刀,李海建恢复了双手背立的姿态。
“首先,我曾经是共济会的一员,但现在早已和他们没了关系,其次,我对你的性命不感兴趣,反倒是你,不杀了我就无法夺回自己的能力了,不是吗。”
深黑色的双眼似乎看穿了我的灵魂,李海建看了一眼车站内的时间表。
“既然你不打算继续攻击,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还是那句话,我们福建再见。”
屏障消失了,李海建转身向缓缓驶入站内的列车走去,这是今晚的最后一班车。
卡罗特试图掏枪射击,但她腰间的枪却消失了,无奈,她只能先跑到我身边。
“别追了……”
“为什么?难道就这么放他……”
话说到一半,她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刚才直击面门的那一下力量实在太大,肾上腺素的效果衰退之后,我开始一阵阵的犯恶心。
这是轻微脑震荡的症状。
“没事吧?”
“缓一缓就好了……”
出站的人群将李海建吞没,我揉了揉脸,将伤口处流出的鲜血舔进嘴里。
这家伙,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