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知道配不上还去招惹?”
凤玄尘冷声戳破沐沉沙的心思。
“属下做不到放手。”
主子不是最理解这种不能爱,却放不下的感觉吗?
当初他和王妃之间隔着虞家祖训啊!
“求主子成全,属下此生只求虞三姑娘。”
“没出息!想要自己去搏,求谁都没有用。”
“是!”
求若是有用,他和韵儿早终成眷属了。
“你……算了,我竟然问一块木头。”
凤玄尘站起身,韵儿该午睡了。
“去花楼逛逛,学学怎么疼惜女人。”
沐沉沙:……
“属下不谙此道。”
“你打算什么都不学,以后一身蛮力用在新婚妻子身上?”
这……
他没想过那么远。
主子的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不开窍的朽木!”
凤玄尘懒得再聊,给两人做媒的事儿,还是交给韵儿去操持吧!
……
“三妹对沐将军有意,却未必会选择嫁人。”
虞韵躺在凤玄尘怀里昏昏欲睡,嗓音松弛又软糯,像一条狐狸尾巴在凤玄尘心口扫来扫去。
“她已经跟兄长请示过,等小棉花大婚以后,便带着笙儿随他去北疆开书院。
届时长嫂也会带着侄儿一同随行。”
“乖乖睡,此事不急于一时。”
“嗯……不能急,婉儿心中的结需要慢慢解开,沐将军要学夫君……”
学他什么?
凤玄尘听得正起劲儿,等着夸奖。
怀里人已经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他收起安神香囊,长长吐出一口气,体内汹涌的冲动再也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