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
学他脸皮厚,坚持不懈吗?
还是学他离经叛道,再布一场局,逼虞婉更进一步?
他的本事哪是人人能学会的?
他对韵儿的感情,跟沐沉沙对虞婉的,哪里能同日而语?
虞婉又岂能和韵儿相提并论?
他的小王妃是这世间最懂他的,无一处不美好,无一处不叫他心驰神往。
沐棉被桑陌提溜去跟苏嬷嬷学规矩了。
“嬷嬷,沐念娇怎么没来?”
“郡主受了伤,需要休养一段日子。”
“啊?遇到采花贼了?”
苏嬷嬷没有再多言,明日犬戎使团觐见,吉达可汗点名要娶郡主。
九爷已经入宫和陛下商议此事。
“今日账册要看完算完,做得好奖励元宝,做得不好扣元宝。”
“嬷嬷您瞧好吧!
做跟银子有关的事情,我最在行了。”
沐棉说到做到,一个时辰后赚到元宝,跑去看沐念娇了。
“哎呀,你咋伤得破相啦?”
沐棉瞧着沐念娇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额头上也缠着纱布。
像朵娇嫩的梨花被火烤焦了。
病美人也还是美人,怪好看的。
“谁欺负你了,我去替你出气。”
“过……过去了。”
虽然嗓子早好了,身上的印子也都消失了,但沐念娇仍觉得它们还在,历历在目。
她遭乌娅算计,被下药送上吉达的床。
父汗竟然默许乌娅拿她稳住吉达,让她暂时委屈一下。
若不是墨影跟在暗中,若不是父亲及时赶到,她……
沐念娇闭上眼睛,不敢回想那天发生的事。
该经历还是都经历了。
她清醒后,墨影摘下面具让她看清了真面目,留给她一句话:会回来娶她。
“沐念娇,你……”